周末的夜里,顾念跨坐在他身上。
她把他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到最深处停住不再动。顾秉文喘着,扣着她的腰,想往上顶,被她按住肩。
“别动。”
“念念……”他嗓子发紧。
“你忘了?”顾念低头望他,长发垂落,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去,停在胸口,“上礼拜我说过,今天,我教你说,你跟着学。”
顾秉文喉咙滚动,不吭声了。
顾念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去,磨得顾秉文头皮发麻,却始终不给他痛快。她的xue口咬着他的根部,嫩rou收着像是故意逗他。
“说。”她盯着他,“‘念念的bi,好sao。’”
顾秉文浑身僵硬,像是没有预料到脏话能这么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诚实地跳了跳,胀得更硬。
顾秉文额角沁出汗,他张着嘴,口中发出几个音节,又硬生生吞回去。
顾念忽然收紧下面,把他绞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跳起来。
“说。”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意稍显。
顾秉文呼吸紊乱,终于从齿缝里挤出那句话:“念念的……bi……好、好sao。”
他学得磕磕绊绊,“念念”和“bi”连在一起,脏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顾念笑了,奖赏似地动了一下腰,顾秉文闷哼一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跳了跳。
顾念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念念的saobi,夹着爸爸的鸡巴,不肯松。’”
顾秉文的脸红到脖颈。这一次更难,“鸡巴”和“saobi”像两块炭堵在他喉咙。他试了好几次,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学出来:“念念的saobi……夹着爸爸的……鸡巴……不肯、不肯松。”
“还有。”顾念很满意,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声音旖旎绵软,说出的话却过于下流,“‘爸爸的鸡巴,把念念的bi,Cao得又红又肿,sao水直流。’”
顾秉文浑身都在抖,这一句他感觉一出口,就是亲眼看着自己把女儿糟蹋成什么样子。他别开眼,喘得厉害,身下那根东西却胀得快爆了。
顾念看着他这副样子,挑唇道:“顾秉文,你在新闻发布会上,那些记者问,你答,说得字正腔圆,官腔十足,现在让你说句床话就哑巴了?”
顾秉文被说得脸上发烫,他就这样被她剖开,把赤裸裸的脏话和快感直接塞到他身体里,顾秉文越羞耻,反到越硬。他扣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rou里,想动又不敢。
“念念……”顾秉文低哑道,“你……给我个痛快……”
顾念忽然笑了。她伸出细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痛快?你连这个都学不会,拿什么跟我换痛快。”
那张好看斯文的脸上羞耻和情欲交织,她突然加快,起伏了几次,又猛地停住,让他不上不下,难捱得厉害。她唇角勾起冷笑:“我说过了,今晚学不会,就别射。”
顾秉文深呼吸好几次,眼里压抑着近乎哀求的神色。他伸手去碰她的脸,顾念偏开头,躲开了。
“那换个短的。”顾念直起身,重新坐下去,慢悠悠地磨,yIn水黏腻发出声音,“‘爸爸想Cao烂念念的saobi。’”
顾秉文整个人一僵,像被“Cao烂”这个词语抽了一鞭,这句话也卡在他嗓子眼,怎么都接不上。他的汗珠顺着脸颊淌,可那半句话,他就是吐不出来。
顾念弯唇,她俯视着看他:“我看省台,你作政府工作报告,两个小时下来,不喝一口水,嘴皮子也挺利索的啊。”
顾秉文眼尾通红,他看着她硬是说不出一句重话。
“你说得跟念检讨书似的。”顾念居高临下得磨他,“磕磕绊绊,谁听了会硬?顾秉文,你床上就这么点本事,除了会往里顶,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脏话你学不会,那说句实话。”她俯下身,眼睛直勾勾得盯着他,“你对我有过欲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秉文浑身一震,这一问,比前面所有的话都狠。
四目对视,他哑然无声,眼尾薄红迅速漫开,连眼眶都shi了一层,他胸口起伏,像是有话已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下,这个答案就埋在心底被石头压着,可他就是不敢说出来。
“念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形,像在求她别问了。
顾念骑在他身上,下面含着他的Yinjing。顾念把颈间shi汗的头发撩到后面,她等了很久,一直望着他,唇边微微上挑:“你不敢说。你早就想了,早到你不敢认,是不是?”
顾秉文闭了一下眼睛,不敢看她。
“脏话学不会,实话不敢认。”顾念直起身,睨眼望他,“顾秉文,你还能对我,说出点什么来?&ot;
顾秉文仰着脸,眼眶红透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念看着他,忽然不逼了。她把他的脸扳正,指腹贴着他下颌,慢慢摩挲:“那这个你总能说,说‘念念是爸爸的小荡妇,只给爸爸一个人Cao。’”
他眼神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