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压力伴随着微弱的性快感传来,安怡华不愿细想现在她在夏世潾面前是何种姿态,眩晕之中,她只是时不时地吞咽着反流入喉的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屈辱而不体面的一切已经无法避免了。即便是安怡华,此刻也终于开始意识到了她处境上的尴尬和无助。
是的,她从出生起就是母亲的宠儿,是被姐姐无限包容忍让的幼妹,是整个大家族中被容许了任性妄为的存在。但事到如今,母亲已经不在了,而她的姐姐更是早已开始将权力全部过渡给她唯一的女儿——那个受到了陆情真太多太多个人影响的安家继承人。
在女儿和妹妹之间,当安雅怜一定要选一边来站时,安怡华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得到安雅怜的支持。
在此之前,安怡华从未想过自己会面对如此境地,甚至连此时此刻她也依旧难以承认。
然而事实已定,眼下她有些Jing疲力竭地靠在墙上,连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而夏世潾——那个早已被她遗忘了数十年的人,正在微弱的水声与挤碾声中一点点剥去她曾经觉得与生俱来的尊严。
“很难受吗?”
在看到安怡华咬着嘴唇咽血的反应后,夏世潾踩着她Yin蒂与xue口碾压的动作却不轻反重,直到终于逼得安怡华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喘息。
可即便这样,她也还是没有停下,反而弯下腰来伸手理了理安怡华颊畔的长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难受?”
眼下安怡华早已经历了长时间的肆意摆布,无论Jing神还是身体都已经经历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折辱。夏世潾打定了主意要逼安怡华求饶,也有十足的把握她无法硬撑下去。
毕竟再怎么说,安怡华只是个显贵豪门出身的千金小姐,又不是什么坚韧强硬的国安部室高耐受特务。
想到这里,夏世潾就用指尖刮了刮安怡华下巴上的血,一边玩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吧,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用敬语求我放过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听我的,我就不继续了。怎么样?”
夏世潾说这种话,安怡华并不能完全相信,但有什么办法?她似乎已经不能再承担违背夏世潾的后果了。
于是压抑的呼吸声中,安怡华张了张嘴,沉默了好几秒后才克制住了喘息说道:“你不要骗我。”
夏世潾显然没想到她一开口说的是这种话,一时根本没有理她,反而重重地碾了碾脚下安怡华的Yin蒂,逼得她猛地抖了一下,完全噤了声。
在经历了这几个小时折磨般的性事过后,此刻安怡华的Yin蒂甚至整个私处都已经完全充血,极端的敏感让她在受刺激的角度或力度忽然变化时,都会克制不住地想要挣脱。
夏世潾显然完全了解她忽然没了声音的原因,于是暧昧的水声中,她便刻意频繁地碾压着安怡华的敏感点,直到对方小幅度地痉挛起来,甚至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也暗暗抓紧在了一起。
“还不求我吗?”夏世潾说着,就踩着安怡华的身体轻轻晃了晃,随后用鞋尖轻轻顶了顶她Yin蒂一侧,直到她咬着牙克制不住地合了合腿。
血似乎已经随着时间而稍微止住了些,夏世潾看着安怡华脸上狼狈的痕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半抿着的嘴唇,随后指尖下滑,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世潾的力道似乎经过了刻意的控制,指腹甚至时不时地摩挲抚摸着安怡华颈间温热细腻的皮肤。于是渐渐地,这种半窒息而暧昧的感觉开始变得令人无法思考,恍惚之中更让安怡华的感官在无声中被渐渐放大,快感遍野随之开始无可阻挡地堆积。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失态到什么地步——这样的折辱甚至尚且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而安怡华已经感到高chao似乎只差最后一步。
在这种情况下高chao是无法接受的,即便是在这种难以思考的情况下,安怡华也完全抗拒自己以这种姿态供夏世潾取乐。于是并不需要等多久,她最终还是在混沌的感官折磨中抬起了眼,艰难地看向了夏世潾。
“请、”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咬着的齿缝中传出来的,却到底还算是清晰,“请放过我。”
在说完这句话后,安怡华能感到颈间的力道明显更加收紧了些——夏世潾脸上的表情堪称兴奋,那双素来看不出感情的深黑色眼睛里也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越发紧地掐住了安怡华的脖子,似乎是有意阻挠她成功说完她该说的话。
“咕呜、”果不其然,安怡华很快便被她掐得很难再说出完整的话了,她只是艰难地仰起脸皱紧了眉,挤出一些夹杂在单调喘息声中的词句,“呃、我什么嗯、都”
“什么?”夏世潾的脸上是恶劣的笑意,她偏了偏头装作在仔细听的样子,脚下却越发刻意地碾着安怡华的敏感点,不顾她挣扎着想要夹紧腿躲过折磨的动作,“安怡华,你说话要说清楚吧,一句话说得这么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说到这里,她便刻意停了下来,观察着安怡华脸上的神色。
虽然和预料之中的不同——她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