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的舌尖舔上去,两片柔嫩的软rou被强行挤开。
前所未有的感受席卷了杭晚全身。她无论如何用手、用性玩具去抚弄私处都无法带来的shi润酥痒感,言溯怀只是轻舔着,就能轻易给予,甚至她感觉身体比自己玩弄自己时还要敏感。
他舔弄脖颈、ru头时分明有些粗暴,可舌面覆上她的花核舔舐时,又轻柔得像家养的小狗。
他的舌尖没有在Yin蒂过多停留。
他浅尝辄止而后抽离,望着她欲求不满的神情,谑笑一声:“想要我继续?可惜我可不是想给你舔。让我检查一下,杭晚同学下面的海水干了没有好不好?”
他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双指分开她的两瓣Yin唇,舌尖抵上她会Yin处的软rou,向上慢慢舔至xue口。
她的小逼确实在海水中浸泡了太久,首先尝到的是蚌rou上海水的咸腥味,可舔开之后舌尖直达xue口处,他方才品尝到少女丝丝涌出的sao水。
她的yInye好多好多,几乎是肥蚌被挤开的那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从xue口淌出,像是熟透的鲜果被剥开果皮后爆浆的汁水,一下子就落满了他微微翘起的舌尖。
言溯怀卷舌将舌尖盛接的一抔yIn水吞吃,咂舌喟叹:“杭晚同学的逼水多到都溢出来了……唔……sao逼里面全是水,多到不行、嘶溜……”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餍地继续接着满溢的xue水。他没有露出贪欲的神色,反而是恭虔的。跪伏着的姿态连沙漠中渴水的旅人都不及他万分之一的虔诚。
他以这样的姿态所婪酣着的,并不是圣器中流溢的清莹的圣水,而是从yIn贱xue缝中涓滴的yInye。
可那又如何呢?他似乎甘将其当做众人求之若渴的仙酒。
这画面太色情,冲击感太强,再加上xue口处的绵软触感太过舒服,杭晚情不自禁将自己的手指咬在齿缝中,小xue一张一合间又涌出更多蜜ye。
“啧,太多了,喝都喝不完……唔、真的是一股sao味……sao到不行了……哧溜、又sao又甜……”
言溯怀不断地卷舌抽离,贪咽后又迫不及待地舔上来。一开始他还是安分地盛接着滴落的xue水,可终归是食髓知味般越了界——
忽的,杭晚感受到软舌在黏糊一片的xue口处恣意搅动起来,不怎么费力就勾动着xue口的一汪yIn水发出潺潺的搅水声。
先是小弧度的搅动,随后干脆他直接整张脸凑上来,双唇毫无顾忌地覆上来,和风细雨忽然转变为急风骤雨,始料未及的杭晚惊叫出声,口中的嘤咛逐渐沾染了哭腔。
“啊啊……言溯怀、别这样舔……”
言溯怀哧溜哧溜地上下舔动,他的舌尖居无定所,一直反复从花核蹂躏到她的小xue。她很快就达到了高chao的边缘,却因哪处的刺激都不够充分总吊着一口气。
她怀疑言溯怀是故意的。
她被舔到泪眼朦胧,小xue收缩颤抖着想要高chao,将下身不断挺起往他嘴里送:“呜呜……别这样,给我、给我……sao逼想要高chao……”
言溯怀顺势箍住她上挺的腰tun,舔着她的xue口,将yIn水吃得啧啧有声,高挺的鼻梁几乎整个埋入她的逼缝之中。
这样的角度,他的目光叁点一线,正好可以看到她沾满津ye的花核、剧烈起伏的胸膛上ru波荡漾的两团嫩ru,以及她的面容。
躺在沙滩上的少女媚眼如丝,长发如海妖般四散,吮着手指哼哼唧唧,另一只手像是无意识般地揉上自己的nai子,粗暴揉捏着,仿佛这一团saoru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揉到坏掉都无所谓。
言溯怀想起他踏入她房中的那一晚——虽然从那时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十个小时。
他踏进她的房间,得以窥见这个隔壁班好学生的另外一面。
那时他就想撕下她的面具。看看她sao贱的模样。
这一刻,望着躺在海滩上,对他敞开双腿的她,言溯怀想到一个绝佳的形容。
——发sao的母狗。
言溯怀的笑意变得逐渐冰冷起来,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恶劣。
他骤然含住了她裸露在外肿胀不堪的花核,吮吸起来。一瞬间,巨大的刺激让杭晚的下腹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皮肤、血管,快速窜进大脑。
“啊、言溯怀,高chao了……高chao了,不要再吸了!呜呜……”
这一阵的高chao持续了很久,下体一直在痉挛,她缓不过来,持续不断从唇缝中溢出娇yin。
快要升天的迷糊快感挤占了她所有的思考,言溯怀见缝插针般地问:“高chao几次了,杭晚同学?”
“呜呜……四次、已经是第四……”杭晚呜咽着吐出话语,却忽然缄口。
她发现自己被套话了,狠狠瞪向言溯怀。
该死的言溯怀,这方面也让人讨厌得很。
“第四次啊……”言溯怀暂时放过了她高chao过后极为敏感的Yin蒂,却用手指代替了舌头,抚弄上她的xue口处。
杭晚还在怔愣间,他的一个指节就进入了xue口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