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何睁开眼睛,往后转了转头,叶徐行迎上来吻他,把磁性的声音压得很低,换了商量的语气:“好不好?”
“这怎么能保证,”莫何真的想了想,非常切实地说,“脾气上来顾不了那么多,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爱听分手结束,下次吵架我脑子里肯定第一时间冒出来,你让我不痛快,我就要让你更不痛快。”
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又完全符合莫何的风格。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距离近到仿佛眨眼都会碰到睫毛。莫何坦然直视叶徐行:“早就和你说过,我性格不好。”
“你性格很好,没有比你性格更好的人了,”叶徐行神色比方才还要认真,“以后不准这样说。”
“不许、不能、不准,”莫何眉梢微扬,“你要求好多。”
“是,答应我吧,”叶徐行顶了下,“答应我。”
“你——”莫何呼吸一窒,“混蛋……”
叶徐行笑了声:“有没有和你说过,你骂人的样子特别让人心动。”
莫何半点不吝啬:“神经。”
“莫医生是专家,帮我治一下?”
“滚,”莫何半笑半骂,“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人都会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自己觉得好的一面,我也一样,”叶徐行嘴唇碰碰耳垂,亲亲脸颊,末了被咬一口,笑了,“你说和我在一起不像自己,其实我在你面前也和所谓的‘自己’不同,这应该算是人之常情。”
莫何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叶徐行蹭蹭他嘴唇,补充:“你不喜欢不像自己,就做你觉得像自己的事,你任何样子都吸引我。只是想说,如果哪天发现不自觉做了‘不像自己’的事也别生气,是因为太在乎我,骂我就好了。”
“自恋,”莫何攻击式评价完,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不会是什么特殊癖好吧,喜欢被骂被虐之类的?早说呀,我——嗯……”
叶徐行抵着他难耐处骤然发作,又在即将登顶时暂停。
莫何不上不下燥得煎熬:“叶……叶徐行!”
“说不定的确有一些,”叶徐行眸色沉沉,贴在莫何耳边低声言语,“比如,我不止一次想弄哭你,让你哭到发抖,说不出话,断断续续求我停。”
“你试试看,”莫何因为叶徐行的话口干舌燥,回想起浴室里的几个瞬间仍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挑衅,想知道叶徐行的恶劣心思落到实处能有几分,“如果你真能让我哭着求,我就答应你。”
叶徐行的神情一瞬有些骇人,他深深看着莫何的眼睛,几乎要把身下的人吞吃入腹:“你别后悔。”
莫何扬眉:“我向来说话算话。”
叶徐行当然知道莫何说话算话,一言九鼎。承诺他的一句“我会帮你”,即便吵架说了分手都不曾抛却。
所以不提分手,不说结束,叶徐行要听他亲口答应。
这次比刚才更重,莫何不遮掩地叫出声,在头皮发麻时向下伸手,却被中途拦住。
“已经有过两次,纵欲伤身。”叶徐行谆谆劝解,语重心长似的。
莫何蹙起眉心:“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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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听见叶徐行在耳边叫他“莫莫”,莫何下意识往被子里躲。莫莫,莫莫,念咒似的,他现在一听见肌rou就不受控地紧缩。
叶徐行看着莫何的动作,一时无奈。
有个大客户遇见急事点名要和他谈,现在已经在律所了。叶徐行也不知道怎么每次做完第二天都有事情,好在莫何的工作手机还算安静。
这次手机留了消息,便笺贴在手机上,可还是觉得要叫醒莫何——已经一点多了,昨夜消耗大,再不吃东西胃受不住。
量过体温确定没发烧,叶徐行把叫的餐端到床边,直接半扶半抱把人捞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靠着。
莫何眼皮肿得厉害,叶徐行给他冷敷过仍旧明显,睁了几次才勉强睁开,又干又涩地眨了几下,想说话才发觉嗓子哑了。
靠。
“漱漱口,喝点汤?”
莫何往旁边一倒,摔回床上,不愿见人。
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很矛盾,一方面他由衷感叹叶徐行真的很行,行到他死去活来爽翻天灵盖,一方面回想起昨晚他哭着喊着求最后不知道是什么ye体出来,只想让叶徐行赶紧离开他去十万八千里外,最好等昨晚的记忆彻底风化再回来。
是以听见叶徐行要去一趟律所,莫何简直如蒙大赦,差点要下床赶人。
不是,送人。
“客户都到了,你赶紧走。”
叶徐行无奈:“不差这一会儿,我喂你吃完饭。”
“我有手,不用你,”莫何后知后觉发现不对,“你嗓子还没好?”
叶徐行喉结滚了滚:“嗯,比之前严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