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区里有一条街巷,门脸做成了古代城门的样子,门口站着两个穿古装的男人,腰里别着对讲机,看见殷柏就点头。
沿街铺子都是木头搭的,幌子上写着字。有的写“赏花”,门口排着长队,里头传出来女人的叫声。有的写“品箫”,能看见女的跪在男人跟前,伏低脑袋……
“宝宝,”殷柏停下来,“这儿想买东西都要自己赚,至于怎么赚,你自己选。”
姜欣抬头看城门里头,咽了口口水,青天白日的像到了古代的勾栏。
左边摆着木马,不同于她在旋转木马上刚吃过的,这是木质的叁角木马。有个女人正骑在上面,长裙盖住的脚绑在马肚子两边,身子往前倾,屁股翘着,压着最尖锐的尖角坐,木马前后一晃一晃,咯噔咯噔响。
姜欣瑟缩一下,玩了游乐项目的两只xue禁不起这么粗暴的折腾,往男人身上贴。
“爸爸……”
“那个呢?”殷柏抬抬下巴,示意右边。
右侧墙上有几个洞,几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伸出头,两侧有更小的洞,卡住手腕,不难想象她们只能弯着腰站在墙后,有人在排队,手里攥着银票票据。
上次殷柏哄着姜欣去当了一晚上壁尻,知道她喜欢,而这里的人比高档会所里的Jing英人士要更粗俗老练,
要是在这上墙,还不知道会被玩成什么样子。
“宝宝选,想怎么赚银票?”男人弯下腰,凑她耳朵边上说,“爸爸都依你。”
姜欣默不作声的牵着他的手选了方向,像渴望买棉花糖的小孩一样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而天真。
“那就壁尻。”他揽着她的肩膀,搂在怀里,“有好几种,卖逼的,卖nai子的,宝宝要卖哪个?”
女孩被问的眼睛红了一圈,但绝对不是因为委屈,在陌生的公共场合到底有些胆怯:
“卖……卖nai子。”
殷柏笑着摸摸她的头:“乖宝宝,知道心疼自己。”
拿了号牌,工作人员叁十多岁,穿着古装,袖子撸到手肘,一看就是干活的,他打量一眼:“妹妹挺嫩啊。”
“刚调教没多久。”殷柏说。
“行,交给我。”他伸手解姜欣衣服,她往后躲,被殷柏拽住项圈拉回来。记住网址不迷路 yhuwu
“别动。”
女孩站着让男人把上衣扒了,nai子露出来,又软又嫩,立着两颗粉粉的nai尖。
他看了看,伸手一捏,她往后缩了一下,没躲开。
“nai子不错,”他说,“玩儿大点更好,卖多久?”
“先来一个时辰。”殷柏做主定了。
男人点点头,拿根红绳子,在nai子根部绕了两圈,勒出一道浅印子,nai头被勒得往前突,更明显了。
他手指挖了一大块膏药,擦上肌肤,凉的,然后发热,痒从nairou往里面钻,一点星火有燎原之势。
他指指墙上那排洞:“挑一个。”
墙上有几个洞,高低不同,殷柏选了个刚到她胸口高度的,牵着她走过去,把nai子塞进洞里。
另一边就是会员区的街道,有人在街上逛,男的叁叁两两,手里攥着银票,边走边挑。
殷柏把项圈的牵引绳拴在墙上的铁环上,像栓住一个小母狗,待会儿被玩的翻白眼也跑不开。
“行了,”男人拍拍手,“一个时辰后来收钱。”
他走了,殷柏捏着她下巴,抚过带着咬痕的嘴唇,看她眼睛shi漉漉的,温声哄:“不怕啊。”
nai子开始痒了。痒意从nai头开始蔓延,ru晕皮肤最薄,又胀又痒,痒得人想挠。
“热呜……爸爸,要坏了……”
姜欣不禁扭动身子,nai子在洞边蹭,nai头硬起来,蹭到洞边软皮,小逼也发热积着一股水。
“只卖nai子,不干别的。爸爸就在这儿,不走。”殷柏把她两只手都反剪到背后。
远处叁个男人直直的往这边走,二十多岁,穿着运动服,像是组团来见识的。
他们走到跟前,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打量nai子,红绳子勒紧了,nai头翘着,nairou白花花,在墙上的洞里,像货架上摆着的商品。
“这个嫩。”其中一个说。
另外两个凑近了看。一个伸手摸了摸,像之前的工作人员一样捏,nai子在他手里变形。
姜欣小口吸气,几次壁尻的经验让她不敢出声阻挠什么。
“nai头真小。”
“还是粉的。”
“多少钱?”
殷柏靠在墙一边,抱着手没吭声。那边墙上有块木牌,写着价:摸十两,嘬二十两,扇叁十两,全套五十两。
那叁个人看见了。一个抽出一张十两的,塞进墙上的铁盒子里,然后伸手握住nai子,揉了两把。
“真他妈软。”
男人手指捏住nai头,捻了捻。
痒得姜欣差点叫出来,粗糙的指腹捻在nai头上,痒意被压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