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空裂缝·无人的审判庭
&esp;&esp;纯白,无垠,没有尽头。
&esp;&esp;这里是时空裂缝的某个核心区域,是沉凌羽的审判庭。无数淡蓝色的数据流像瀑布般从高维坠落,汇聚在他身下的白色审判台,流淌成一片冰冷的逻辑之海。
&esp;&esp;沉凌羽端坐于主位。
&esp;&esp;白色审判官长袍严丝合缝,领口扣至喉结,半框银丝眼镜锁链垂在脸侧。他戴着纯白色的手套——那是他的仪式,他的屏障,他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的最后一道防线。
&esp;&esp;“任务者编号st-7791,谢星沉,”他的声音发紧,试图找回审判长的威严,“多次违反跨维度Cao作条例,故意破坏时间稳定系数,并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对上级审判人员实施……”
&esp;&esp;他的话再次顿住了。
&esp;&esp;因为谢星沉的手,按在了他大腿内侧——隔着白色审判袍,掌心紧贴着他最敏感的那片皮肤,缓缓向上移动。
&esp;&esp;“实施什么?”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实施‘肢体接触’?‘性sao扰’?还是……”
&esp;&esp;她的手指找到了目标,隔着布料轻轻一捏。
&esp;&esp;“——这种?”
&esp;&esp;沉宴浑身剧颤,一声压抑的呻yin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但身体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前顶,迎合她的触碰。
&esp;&esp;“继续说啊,”谢星沉的指尖加重力道,“沉审判长,你的处分建议是什么?”
&esp;&esp;沉凌羽咬着牙,睫毛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腿间那处在她的玩弄下迅速苏醒、硬挺,顶起审判袍的下摆,形成一小片羞耻的凸起。
&esp;&esp;“……建议……”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建议强制……隔离观察……”
&esp;&esp;“隔离?”谢星沉笑了,那只手突然松开,转而抓住他审判袍的衣襟,用力一扯——
&esp;&esp;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了审判台上!
&esp;&esp;背靠冰冷的审判台,面对无尽的纯白空间。
&esp;&esp;双手扣住他戴着白手套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冷金属表面。
&esp;&esp;“谢星沉!……你!……”沉凌羽的声音开始发抖。
&esp;&esp;谢星沉没有理会。
&esp;&esp;她俯身,开始解他的长袍系带。
&esp;&esp;白色审判袍一层层滑落,露出底下那身熟悉的装束——衬衫,西裤,正是某一个世界里被撕裂的那一套。
&esp;&esp;“沉审判长,”她的指尖抚过他衬衫领口,“你喜欢把伤口穿在身上?”
&esp;&esp;“闭嘴……”沉凌羽别过脸,睫毛剧烈颤抖。
&esp;&esp;扣子一颗颗弹开。
&esp;&esp;胸膛暴露在冷光下,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谢星沉的手指沿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下滑,最后——
&esp;&esp;覆上他西裤下那处已经半勃的欲望。
&esp;&esp;“唔——!”
&esp;&esp;沉凌羽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呻yin硬生生咽回去。他的额头抵在审判台上,整个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esp;&esp;“看,”谢星沉的指尖隔着布料推揉那处硬挺,“你已经勃起了。”
&esp;&esp;沉凌羽在颤抖。
&esp;&esp;他想反抗,想推开她,想用那些冰冷的条款筑起高墙。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那只象征他身份、他尊严、他与“沉宴”彻底割裂的手——却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esp;&esp;不是推开。
&esp;&esp;是抓紧。
&esp;&esp;手套的布料在她作战服上擦出细微的声响,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rou。
&esp;&esp;“别……”他的声音带着泣音,破碎不堪,“谢星沉…别在这里…求你……”
&esp;&esp;“不在这里?”她的动作加快了,“那去哪里?……”
&esp;&esp;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入他敞开的衬衫,捏住他左侧胸肌上那颗挺立的ru尖。
&esp;&esp;用力一掐。
&esp;&esp;“呃——!”沉凌羽的惊呼在审判庭里炸开。
&esp;&esp;他咬着牙,试图压抑住那些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