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气质跟一般人不同,就算是名家千金,也没有她那样的华贵气质,而她那双眼,像是能看透人心。
”
除非她在首城有内应。
“小毛贼。
而方才的疑惑也被她抛之脑后,不过……杏眸骨溜溜的转,立即又笑成弯月。
可是,她却凭空消失了。
她一身异族服饰,又带着一匹宝马,一定极引人注目,可是整个首城,却完全找不到她的行踪。
大哥哥……他们会再见面的。
想法全“听”进耳里,她悄悄地吐吐粉舌,偷听人家心里的话是很不道德的,她平时都尽量不使用,只是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玩,才小小偷听一下。
“哇——”一声惨叫发出,一个身影从树上掉落。
”她对偷听的事道歉。
”
崔六宝回神,拍了拍小白驹的头一下。
他看向一旁跟随的臣子,今天是狩猎的日子,他们两个月狩猎一次,好调剂一下身心。
沉思的黑眸不禁更鸷冷,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何那幺在意崔六宝,只是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一名小姑娘看透,他就觉得难安,而且,他看得出来,崔六宝不是普通人。
这情形很是诡异,南飞瑀想到崔六宝那张天真的笑容,眸色微沉,他知道这姑娘定不简单。
和她相视时,南飞瑀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那让他心口紧绷,几乎是全神戒备。
“嘶——”小白驹用头蹭了蹭她。
“皇上。
“没什幺。
他此时正身处猎场,身边跟着一群臣子。
一声嘀咕从头顶响起,南飞瑀眼也不眨
”崔六宝抱住小白驹的头,小嘴咕哝。
“出发!今天谁的猎物最多,朕重重有赏。
南飞瑀淡漠地坐在马上,冷眼看着刺客与护卫缠斗,而陈玄则护在他身前,击退靠近的刺客。
“哦!”这次,她没阻止他离开,看着南飞瑀离去,崔六宝嘟了嘟嘴。
这不是第一次有刺客袭击,不过这一年,刺客是愈来愈频繁了,暗处的人是着急了吗?
南飞瑀脑中一直记挂着那晚遇到的小姑娘。
”陈玄靠近他,弯身禀告,“众大人已准备好,要出发了吗?”
“若没事,那我先走了。
王者,哪有不孤独的?可大哥哥的孤独却……崔六宝皱了皱细细的弯眉,说不出那种感觉。
“有刺客!护驾!”陈玄立即大吼,随身护卫立刻包围护住皇上,几名黑衣人迅速从暗处窜出,往前攻击。
崔六宝,她到底是什幺人?
“大哥哥不一样了呢!”
或者,他该派人去查这名字——即使这有可能是个假名。
“咈——”它饿了。
隐藏自己的行踪,她肯定知道他派人跟踪她吧?
“对不起。
”他扬声道,率先踢动马腹往前奔驰,而众臣则跟随在后。
看到南飞瑀,她就想起他了,那个她小时候遇到的大哥哥。
只是她躲到哪了呢?就算她换下异族装扮,可她的相貌也不像金陵人,要完全隐藏住踪迹是不可能的。
他扬手,让众臣分开,只让陈玄与几名随身护卫跟在身后。
”崔六宝摇头,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消失,也鲜少有人能对这样灿亮的笑容冷脸以对。
“好啦,知道你饿了。
南飞瑀微微勾笑,笑容看似温和,可却隐藏着噬血,就连黑眸也闪过一丝阴冷。
“笑得真难看。
只是,冰冷之中,却又缠绕着孤独。
”她笑,牵着小白驹往客栈走。
“嗯?”突来的道歉让南飞瑀疑惑。
同样的尊皇之气,让她想起久远的记忆。
一瞬间,刀光剑影,进出锐利银光。
他派去的暗卫禀告,崔六宝当晚入住来富客栈,他也一直在她门口守着,可隔天早上,她却不见了,暗卫也没看见她从房门出来,可是她和那匹白驹却是真的消失了。
“嘶——”小白驹蹭着小主人,不高兴小主人疏忽它,它嘶声抗议。
她说,她叫崔六宝。
“嗯!”南飞瑀淡淡抬眸,俊庞噙着云淡风轻的浅笑,让人看不出他方才沉浸在思绪里。
他狩猎向来不喜一群人跟随,而且也懒得听一群人恭维,这是在扫他狩猎的兴致。
他离开时,暗地指示一直跟随在身后的暗卫跟在她身后,并且随时向他报告她的一举一动。
只是那时的皇气仍透着温暖,而现在,他身上的皇气更强大,可却是冷冰冰的。
眼角瞄到一头鹿跑过草丛,南飞瑀手执弓箭,拉满弓弦,正要往前射时,眸色却突然一冷,迅速往左上方拉弓,箭矢射出。
南飞瑀沉了沉眼,嘴边的笑轻扬,只是笑容却不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