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為情所困</h1>
一聲響亮的喇叭聲打破了沉默。
原本安安靜靜的夜晚,被這麼一叭,白若希嚇了一跳,轉過頭,是一個上夜班的上了年紀的老司機,頭探出車窗,扯著粗嗓大吼,「小姐,妳幹嘛呢,快下來,危險啊」
司機見她還愣在那,著急的下了車,一手拿著電話打算報警,一邊勸她,「小姐,妳還那麼年輕,人生長著呢,千萬別想不開」
白若希張了張口想解釋,雖然她的確是想跳下去,但她現在已經不想跳了。
「白若希,妳怎麼了?」,耳邊傳來韓子墨的聲音,「妳在哪?」
白若希看了一眼手機,暗罵一句該死,大叔的話大概都被他聽見了。
她趕緊說了句沒事後就掛了電話,跳下欄杆,重回地面。
小小的驚呼出口,腳腕一陣劇痛,她直接蹲了下去。
她忘了腳下穿的是一雙高跟鞋。
大叔看見她跳了下來,掐了已經撥出去的電話,跑了過來,「妳沒事吧?妳要不要去醫院?」
白若希嘴巴說著沒事,眉頭卻皺的很深,本想謝絕大叔的好意,但他不停的勸說,又看這麼晚了,乾脆直接坐他的車回家。
大叔很熱心,一路上不停的用自己的人生經驗開導她,她也不好意思打斷,說到最後,白若希才發現他以為她是為情而想不開,弄的她有些哭笑不得。
「人生短短數十年,不多也不長,不過是歷練一場,如果遇到一個不愛妳的,也別想不開,繞一個彎繼續走,走著走著說不定就遇見了對的人,如果沒有,那就自己過,妳看看,現在不一堆不婚主義,單身女子?他們過的也沒有比較差啊,反而逍遙自在的」,他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人生吶,分分合合,來來去去的,到最後才會發現,一直都在的那個人,只有自己,所以對自己好點」
「現在的年輕人啊,為情所困,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葬送了大好青春,我看了都替他們感到惋惜,跟他們說了也聽不進去」,他搖頭嘆息,隨後又笑了笑,「妳這麼年輕,也不知道聽不聽的進,妳就當我話嘮吧」
下車前,大叔堅持不收她的錢,不過她還是把錢留在了後座,就當是給大叔的人生以及愛情付出學費吧。
白若希手還沒推開門,門就先被拉了開,陰影蓋了下來,手腕上一緊,被強拉下車,還沒站穩,也顧不及腳疼,一連串的問題就先向她砸來。
「妳跑去哪裡了,為什麼不接電話,電話裡又是怎麼回事」,韓子墨用力抓著她的肩,神色焦急的冲她低吼。
「我...」,白若希看他那樣著急,一時也懵了。
她沒有想到韓子墨會因為那通電話跑來找她,更沒想過一個連緊急手術都能很淡定的人會這樣的著急,且是為了她。
他的那句好像,是認真的?
「我就是...回我媽家了」,她含糊其辭的解釋,可看他這模樣,若跟他說她其實是想去死,韓子墨不知道又會怎麼反應。
韓子墨盯著她的眼睛,似是在確認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她卻避了開。
「說謊」,他說完,一把抱住了她,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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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亮的喇叭声打破了沉默。
原本安安静静的夜晚,被这麽一叭,白若希吓了一跳,转过头,是一个上夜班的上了年纪的老司机,头探出车窗,扯着粗嗓大吼,「小姐,妳干嘛呢,快下来,危险啊」
司机见她还愣在那,着急的下了车,一手拿着电话打算报警,一边劝她,「小姐,妳还那麽年轻,人生长着呢,千万别想不开」
白若希张了张口想解释,虽然她的确是想跳下去,但她现在已经不想跳了。
「白若希,妳怎麽了?」,耳边传来韩子墨的声音,「妳在哪?」
白若希看了一眼手机,暗骂一句该死,大叔的话大概都被他听见了。
她赶紧说了句没事後就挂了电话,跳下栏杆,重回地面。
小小的惊呼出口,脚腕一阵剧痛,她直接蹲了下去。
她忘了脚下穿的是一双高跟鞋。
大叔看见她跳了下来,掐了已经拨出去的电话,跑了过来,「妳没事吧?妳要不要去医院?」
白若希嘴巴说着没事,眉头却皱的很深,本想谢绝大叔的好意,但他不停的劝说,又看这麽晚了,乾脆直接坐他的车回家。
大叔很热心,一路上不停的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开导她,她也不好意思打断,说到最後,白若希才发现他以为她是为情而想不开,弄的她有些哭笑不得。
「人生短短数十年,不多也不长,不过是历练一场,如果遇到一个不爱妳的,也别想不开,绕一个弯继续走,走着走着说不定就遇见了对的人,如果没有,那就自己过,妳看看,现在不一堆不婚主义,单身女子?他们过的也没有比较差啊,反而逍遥自在的」,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