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給你牽一下</h1>
將近晚上的時候,符黛回了家,直接從後門進了屋,就是不願再碰見那祖孫倆。陳玉叫人把晚飯送來,看著她吃了才放心。
“你爸已經找好房子了,等那頭交接完收拾好了,我們就搬過去,不同他們攪和。”
符黛不禁為父親的效率感到佩服,心情也明朗了不少,同母親說了會話,就蹦到屏風後面試新買的內衣。
母女兩個不比其他人,符黛也不怕羞,穿著粉色的內衣在母親跟前轉圈,“好看嗎?新出的樣式,加了裝飾。”
陳玉瞧著閨女優良的發育,頗感自豪:“還是我們黛黛長得好,哪像二房那個幹煸四季豆。”
符黛聽她這麼說符音,噗嗤一笑,摟著她肩膀撒了會嬌,只是心中疑惑不解:“nainai不是向來重男輕女,怎麼就對符音那麼縱容?”
“你當她想呢,這是亡羊補牢。”陳玉輕哼一聲,語帶不屑,“老太太這是急眼了,才想起來好好養個閨女釣金龜婿,你月姐被傷了腳,眼看是沒指望了,這才把主意打到了符音身上。不然,憑這老太太尖酸刻薄的性子,哪容得下沒生出兒子的餘秀娟。”
符黛不由咋舌:“這老太太真會打算盤。”
“可不是,好或歹她一人做了。”陳玉的眼神不期然落在女兒雪白圓潤的胸前,忽生感慨,“唉,也不知我家黛黛以後便宜了誰家的小子。”
符黛的腦海裏一下閃過蔣楚風的影子,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紅雲,“還沒影的事兒,您說什麼呢!”
“沒影你害什麼羞?”陳玉抬了抬眉毛,一臉揶揄。
“不跟您說了!”符黛咬著唇,跑回了屏風後。
陳玉跟著扒到旁邊絮叨:“虧我把你生得這麼好,就不知道談個戀愛?浪費資源!”
“您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符黛心裏轉著彎,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和蔣楚風的事說了,小心翼翼地試探,“看過蔣九爺那般的人,我倒覺得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陳玉不疑有他,揚了下手附和:“這倒是,有那麼個女婿,走路都風光!”
“那不如——我就跟他處對象去?”
陳玉直接磕起了瓜子,“那你倒是快去,晚了哪還有你的事。”
符黛打量著她不怎麼認真的表情,依舊不敢大意,“那我要說我倆真處對象了呢?”
陳玉默了默,看著自家閨女語重心長道:“黛黛,有夢想是好事,自欺欺人可就不對了。”
“我怎麼了!怎麼我跟他談戀愛還委屈他了?”符黛一下炸毛,覺得身邊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她說什麼都不信,好像她就是一坨牛糞,唯恐蔣楚風那朵鮮花插過來熏著了。
“是有點委屈。”
符黛聽母親毫不猶豫作答,眼神變得幽怨,“我到底還是不是您親生的?”
“總不能因為你是我親生的就偏心嘛,凡事講個公平公正!”陳玉拍拍她的屁股,停止了同她玩笑,催她上床睡覺。
符黛在床上睜著兩眼,滿肚子納悶,翻了幾個身又下了地,開了燈在鏡子前端詳自己,還是越看越滿意。
“還便宜他了呢。”符黛對著鏡子眨了眨眼,美滋滋地鑽回了被窩。
幾天後符黛跟蔣楚風說起這個事,仍不免一肚子不服氣,蔣楚風點頭如搗蒜:“嗯,對,你很好,是我撿到寶了。”
對於蔣楚風無條件的順從,符黛很受用,心理終於平衡了那麼一點,蔣楚風卻不樂意起來:“我們這是約會呢還是偷情?”話音一落就挨了符黛一記掐,假意嘶了一聲,“符黛同志,你不能太自私啊,互相尊重可是你說的,現在我連人都見不了?”
上學不讓送,回家還得把車停老遠了自己走回去,吃個飯偶遇熟人都嚇得往桌底下鑽,更別說拉拉小手親親臉蛋了。
符黛盯著手指頭繞啊繞,有點心虛:“這不是得循序漸進,你看現在身邊的人都不信我,我要拉你出來,他們也一定會覺得你就貪圖一時快活,不會當真,不利於你樹立正面的形象!”
蔣楚風被她有理沒理的一通說得啞口無言,扒了扒頭髮,感覺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我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蔣楚風長出一口氣,尋思著怎麼從她身邊的人刷好感。
符黛看他委屈得不行,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伸過去,大發慈悲道:“喏,給你牽一下。”
蔣楚風盯著看了看,驀地一笑,抓到自己手心裏,一根一根地捏著她的手指頭。
符黛見他瞧得認真,笑著說:“數數我有幾個鬥!”
蔣楚風從善如流地翻過她軟乎乎的指腹,一個個掰著看,抬眉笑道:“可以啊,九個鬥,能躺著過了。”
符黛嘻嘻一笑,頗有點小驕傲,低頭去撥他的手指。修長如玉的指節,看著像讀書人,翻過手心卻能摸到一層繭,符黛不由訝異道:“怎麼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還能起繭子?”
蔣楚風聽到她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