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为什么这么问?”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望着靳歆离去的背影,老周有些后悔当初听信老婆的话,把她安排给陆铮当助理。老陆要是能轻易托付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听你的!”陆铮说完就要去浴室。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