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苏清砚面无表情地吃
“我吃饭为什么不能说话？”
苏清砚竟真的转过身去。
“我又没说话……”
苏清砚回头。
“看鱼。”
她轻轻咳了一下。
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段明霜把自己那条鱼咬了一口，忽然皱了皱眉。
“手腕放松。”
“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她故意道。
“这边。”
“我看见了。”
她刮得很认真。
苏清砚沉默了一下。
“你一直看着，我紧张。”
苏清砚松开手。
段明霜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她觉得耳边的声音忽然离得很近。
段明霜偷偷看她一眼。
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段明霜瞪她。
“这里。”
“先别咽。”
“好了。”
“你笑了。”
苏清砚把刀递给她。
刚才那一番折腾，她心里反而乱了。
“别从鱼背划。”
“为什么？”
“我已经很慢了。”
“……”
她的手指从后面覆过来，带着一种稳定的力量，将她的手腕轻轻往旁边带。
“容易卡。”
奇怪。
“我、我在看。”
低头继续吃鱼。
“你别看着我。”
“火光还能把你的嘴角晃起来？”
段明霜一下坐直了。
“这就对了。”
“没有。”
她的手覆上段明霜的手背。
段明霜没有回答。
她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熟练了许多。
“知道了。”
刀尖差点划偏。
“看哪里？”
午后，鱼已经烤好。
“哦。”
苏清砚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样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苏清砚低声说。
“看鱼。”
“你不是说紧张？”
“你看错了。”
“嘶。”
“那你怎么不让我别吃？”
鱼鳞从刀口下一层层飞起来，细碎的银片落在沙地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有刺。”
“我……我是说，别盯着我的手。”
段明霜看着她的背影，愣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刺终于滑了下去。
她走近了几步，却没有再出声。
她觉得自己的掌心还留着那一点温度。
“苏清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段明霜回过神。
话音未落，她喉咙轻轻一动。
“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段明霜低头看鱼。
最近这个冰块，怎么越来越喜欢管她了。
“慢点。”
“没有。”
苏清砚提醒她。
“没有。”
苏清砚抬头。
苏清砚看着她。
段明霜立刻来了精神。
苏清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苏清砚立即放下手里的鱼。
“顺着骨缝划。”
这人怎么还真听？
“卡到了？”
“刀不要太用力。”
苏清砚依然平静。
苏清砚的手比她大一些，指节分明，掌心微凉。
“我知道。”
“什么叫我看错了？”
近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段明霜瞪着她。
“你刚才还在说话。”
段明霜忽然抬头。
“也少说话。”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吃鱼不能急。”
段明霜整个人僵住。
“好像……”
段明霜照做。
苏清砚立刻伸手。
“你刚才明明就是被我说住了。”
两人坐在火堆旁吃饭。
苏清砚抬头。
苏清砚没答。
两只手同时握住刀柄。
她抿着唇。
“火光晃了。”
段明霜接过。
“你明明笑了。”
段明霜眯起眼睛。
苏清砚站在旁边。
段明霜低头继续处理鱼。
“嗯。”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