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小姐?是啊,看来安老板的仇家还不少。”黑影嗤笑几声。
&esp;&esp;安守正的汗一滴一滴滑落,几番交谈,毫无进展,他脖颈一硬,咬牙直接发问:“求求你!怎样才能放了我!好赖给个话!”
&esp;&esp;见黑影没有立马作答,安守正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生怕对方掏出家伙往他身上开几枪。
&esp;&esp;若对方是求财,安守正心知自己先是从白小姐那里狠捞了一笔后又另寻了卖家转手出了红钻,也难怪招人眼红。
&esp;&esp;不过究竟是谁,竟然避开保镖的贴身保护把他绑过来。
&esp;&esp;幽幽的声音传来:“既然安老板诚心给予帮助,那我也敞开了说,我要非洲宝石供货的那条线。”
&esp;&esp;安守住听完瞪大了眼睛,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esp;&esp;不经多想,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不行。”
&esp;&esp;砰——
&esp;&esp;一声枪响,利落地打在他的大腿上。
&esp;&esp;动作之快,看不清黑影拔枪的动作,就像是一瞬之间,撕心裂肺的哀嚎与枪声一同响起。
&esp;&esp;“呵,安守正那蠢货说聪明也不聪明,说蠢也不蠢,怎么就偏偏跑到美国去了。”白鹤汀嗤笑。
&esp;&esp;“之前一直是你和他对接,他还以为跑到美国,你就鞭长莫及。非洲原石这条线我们拿到了,只是——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舒玉摁熄了屏幕。
&esp;&esp;有巨大利益的地方就充斥的无尽的危险。
&esp;&esp;“不行,暂时没有,先压着吧,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好用,可惜不能为我们所用。”白鹤汀淡淡道。
&esp;&esp;非洲这条线确实不好走,不然白鹤汀也不至于铤而走险一直找个老狐狸合作,既要是自己人又要足够狠厉能在非洲横行,那片大陆可不止一方争利,是完完全全的灰色地带,多的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esp;&esp;虽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但是事情还是僵在了这里,空气片刻沉寂。
&esp;&esp;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沉思,白鹤汀和舒玉对视一眼,掏出电话抵在耳畔。
&esp;&esp;“白总,之前联系的几个客户突然致歉表示拒参晚宴。”
&esp;&esp;白鹤汀闻言,背过身子压低声音道:“为什么?什么情况?”
&esp;&esp;“我调查过了这些客户和lz集团还有白家的集团有部分合作项目,所以……”电话那头的秘书斟酌用词,“会不会是…………”
&esp;&esp;会不会是白川泽和舒临洲在使绊子,关乎到老板自家人,秘书停顿了片刻没有把话说完。
&esp;&esp;白鹤汀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冷哼道:“呵……若是轻易就倒戈,这样的客源对yt也没有什么影响。”
&esp;&esp;“白总……还有个情况,再三邀请的赵总那边还是没动静。”
&esp;&esp;赵爱女是全球知名服装品牌亚太区的总裁,在此次晚宴邀请人员中分量极高。若是她拒绝参加,对这次晚宴也会产生一些影响。
&esp;&esp;“调查一下她最近的关注动向,以及她的家人在媒体上发布的一些动态,找突破点。”白鹤汀沉声分析。
&esp;&esp;白鹤汀挂了电话,眉间也染了郁色,工作就是些让人心烦的东西,权利更像是山峰,直到爬上山顶才发现一重又一重。
&esp;&esp;“怎么样?还顺利吗?”舒玉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esp;&esp;“好闺闺!白川泽和舒临洲这俩贱人,真的给我整窝火了!什么都能卡一下。”白鹤汀扑在舒玉的身上抱怨,恨不得一吐为快,“不过我办事,你放心!”
&esp;&esp;是了,还在这里不痛不痒地等对手先手,没准真会被吃干抹净。
&esp;&esp;舒玉眼波流转,做下决策。
&esp;&esp;“乔万斯的哥哥,你手下调教好了吗?”
&esp;&esp;“当然,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白鹤汀眯着眼笑道。
&esp;&esp;舒玉转身走了出去,留下话:“既然如此,齐运天的请帖可以发了,相信过不了两天,红钻就会送到我们手上。”